人间章回:过年(作者 谭丰华)

  我小时候喜欢过年,但并不喜欢守岁,熬夜守岁,在长辈心中或不可缺,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到了深夜,往往困得低枝倒挂时,倒头便睡,待爆竹声如釜中豆炸时,一觉醒来,公鸡的啼…

学校门口掠影‖作者:谭丰华

  明明是三点半放学  老李还是早来了一个钟头  几年了  他习惯了这个点  似乎在这里等待  是一种享受  他喜欢这里的热闹  男人女人  老的少的  车里车…

回 家 | 谭丰华

回 家
文/谭丰华窗外飘着蒙蒙细雨
夹杂着几朵雪花
朦胧的玻璃中
车流如水
街景如画
我匆匆收拾自己的行囊
好吃的、好玩的
一遍又一遍数着
生怕哪一件被落下

过年了,我要回…

逆行者 | 谭丰华

逆行者文/谭丰华时常浮现出这样一个场景熙攘的候车室一名乡下汉子古铜色的脸灰白色的短发一件皱巴巴的黄大衣一条蛇皮袋一个拉杆箱他挤在行色匆匆的旅人中那是几年前一次不…

娘在村头等我‖作者:谭丰华

娘是个不善言辞的女人生活中羞于表达自己的内心入腊月她常常看着日历出神童年时娘掰着手指筹办年货忙活中年,就会悄悄地来临我们长大了像鸟儿一样飞向四方进入腊月娘的手机握…

“邳州瓜子”,我们的一张名片 | 谭丰华

  走出邳州  江南人  把邳州人称为“北侉子”  塞外人  把我们称为“南蛮子”  说起江苏邳州  许多人不认识“邳”字  像江…

心中的乡愁:赶会 | 谭丰华

  儿时的记忆中,乡村生活是枯寂的,庄稼人一年四季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安宁的日子。这种枯燥的生活过久了,村里人对任何一次热闹也舍不得放过。  春天来了,沉睡了一个冬天的…

我的奶奶 | 谭丰华

  奶奶姓邹,她的名字,我至今不晓得,当年,奶奶和许多乡下女人一样,一顶花轿抬到夫家,从此一生没有自己的姓名,死后的墓碑上,凿上夫姓,德配孺人XX氏的称呼。这似乎是当地赐于女性一生…

乡村流年记 | 谭丰华

乡村流年记  文/谭丰华  近几年不知为什么,随着季节的变化,我的思绪,总是自觉或不自觉地陷入回忆的沼泽里。时常沉迷于回忆童年、少年时光,每次提起笔,都想挽留一些存放在记…

从酒谈起 | 谭丰华

  说到喝酒吟诗,人们自然会想到李白,有人说李白斗酒诗百篇。王安石评价他说:“白诗近俗人,易悦故也;白识见污下,十首九说妇人与酒。”不知评价其是否合适,但对李白诗…

鹧鸪天.忆战友 | 411团谭丰华

  鹧鸪天.忆战友  411团谭丰华  回首当年入柳营,  手握钢枪都是兵。  几回月夜人不寐,  多少日暮踏雪行。  来似火,去如星,  挥手一别各前程。  难得今宵群里…

我的远方五台山 | 谭丰华

五台山,我的远方  文/谭丰华  五台山有什么?它是一个什么样子?多少年我总有一种梦幻的感觉,也有一个莫名的向往。  我攀登过泰山,去过天山,走过太行,一生中不知翻越过多少…

我的乡村小学 | 谭丰华

  人的一生,有许多人和事你不用努力就能够记住。又到了开学季,看到孩子们背着书包走向学校,一些存放在心灵深处的记忆又泛起涟漪。  我的小学一年级,是在自己土生土长的村子…

运河艺韵|谭丰华:爷爷与渡船

  每当回到故乡看到泇河,就会想起爷爷。在我童年的记忆里,爷爷在泇河渡口是一个撑船的艄公。  爷爷的渡船不大,看上去有些陈旧。一次仅能容几个人过河。小船沾满了泥土味和…

小村旧事 | 谭丰华

小村旧事  文/谭丰华  “卖豆腐——”  清晨,一声叫卖打破了小村的宁静。每当听到这一声叫卖,熟悉的乡野气息迎面扑来。卖豆腐的是二嫂,年已古稀,几…